信仰與文化研究中心(華神期刊)

信仰與文化研究中心

■ 華神期刊

■ 主編的話

華神創校即將四十年之際，終於要出版學術期刊。這份文字園地足足讓我們等待、尋求了近二十年，在各方面的考量與評估後，正值神的時候滿足，因此我們好像產難的婦人將要揚聲歡呼。

本期刊的宗旨是秉於福音信仰，探討內容包括：聖經、神學、歷史、實踐等學術課題，也歡迎書評與學術會議評介的形式之文章。期刊不刻意採取以主題形式呈現或收編之風格，其間或配合學院的學術研討會主題作彈性的調整。創刊號前一年適逢馬禮遜入華宣教兩百週年紀念，故此次之主題特稿，乃訂為「聖經翻譯」，其中唐書禮與彭國瑋老師的文章是二○○七年學院研討會的邀稿，另有三篇書評與一篇短文也都是配合這個主題。希望讀者透過這個主題，體會當年馬禮遜等宣教士篳路藍縷的翻譯事工之不易。

本期刊一方面介紹西方學術最新的學術成果，扮演東西方神學之學術的橋樑角色；一方面也提供本院教師與校外學者發表研究心得的平台。我們給這份期刊的定位是「學術」與「牧養」，我們所界定的學術絕不是讓讀者怯而止步的冰冷理論；或是只有超人的耐力與智慧才能吸收的艱澀知識，其兼具牧養教會領袖與同工的功能。希望藉著我們道成肉身的努力，使嚴謹之學術可以結合實際的牧會理念，讓十字架的福音，以更平易近人的方式展現在教會中。期待有朝，理論與實踐有更美好的互動：神學院能發揮前瞻性的功能；並藉著教會的實踐，產生良性的刺激，使神學院做出反思與改進。

■ 華神期刊創刊號目錄

一、主題特稿
1. 文本互涉：翻譯的失（與得）瀏覽	唐書禮
2. 從譯經史論未來中文聖經翻譯之芻議瀏覽	彭國瑋
3. 白日陞的中文聖經譯本瀏覽	蔡錦圖
4. 從以賽亞書看中文聖經翻譯瀏覽	吳獻章
5. 和合本聖經在約翰壹書中幾個待商榷的經文瀏覽	吳道宗

二、專文
6. 何謂宗教改革？瀏覽	廖元威
7. 從舊約幾處爭議經文看同性戀問題瀏覽	賴建國
8. 聖潔概念在希律聖殿山上的進階脈動瀏覽	吳存仁
9. 路德聖餐講章中之「赦罪」教導瀏覽	陳冠賢

■ 華神期刊第二期目錄

一、主題特稿
1. 翻譯的神學—語言、直譯及翻譯策略觀念的改變瀏覽	唐書禮
2. 《幽暗意識與民主傳統》闡論瀏覽	朱曉海
3. 解釋哥林多後書三章六節的典範轉移—馬丁路德的見解已經過時了嗎？瀏覽	蔡麗貞
4. 敘述文與詩歌體的輪唱：底波拉之歌為例瀏覽	吳獻章
5. 希伯來文文章的分段藝術—以彌迦書第一章為範例瀏覽	胡維華

二、專文
6. 重新發現敬虔主義—從施本爾的敬虔運動談其古典內涵瀏覽	劉幸枝
7. 《研讀版聖經—新譯本》瀏覽	吳榮滁
8. 為真道爭辯—在華基督新教傳教士基要主義運動（1920-1937）瀏覽	郭明璋
9. 法國泰澤式崇拜在北京X教會中的應用探索瀏覽	孫晨薈

■ 2008期刊-創刊號摘要

01.文本互涉：翻譯的失（與得）
唐書禮

本文旨在討論「文本互涉」（intertextuality）這個文學手法，且詳述其在聖經翻譯上的挑戰。在簡述「文本互涉」的概念（A）後，我將舉例說明「文本互涉」運作的方式與其作用的層面，以及「文本互涉」的用意或目的如何經常影響翻譯的策略（B）。在本段中，我也將指出神聖文本（sacred text）與世俗文本（secular text）間的重要差異。接著，本文舉出兩個新約中「文本互涉遊戲」（intertextual play）的例子，說明其在了解經文含意上的重要性（C）。在這一部份的討論中，我將指出若干失敗的翻譯策略，並討論「異化」（foreignization）與「歸化」（domestication）這兩種翻譯進路的相對價值。最後，我將指出幾個「文本互涉」現象催迫我們追問的問題──關於翻譯，與關於譯本如何表達文本的互涉性。我也將討論如何處理翻譯中「文本互涉」的若干可行的解決之道（D）。……(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2.從譯經史論未來中文聖經翻譯之芻議
彭國瑋

本文前半從歷史的角度，回顧《官話和合譯本》翻譯同工選擇其語體與翻譯原則的過程，指出《官話和合譯本》翻譯時有其「讀者教育程度」、「社群」與「使用目的」的考量。本文後半則從「教育程度」、「社群」與「使用目的」三向度，探討未來中文聖經翻譯應考慮的方向與展望。文末並提出呼籲，為了中文聖經的未來，華人教會需重視譯經人才與經費的挑戰。……(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3.白日陞的中文聖經抄本及其對早期新教中文譯經的影響
蔡錦圖

馬禮遜來華初期的譯經參考
十八世紀初，法國天主教來華傳教士白日陞（Jean Basset）翻譯了新約的部分，現今留下了福音書合參、保羅書信及希伯來書第一章的抄本。由於白日陞譯本的原稿已經不存，故此所發現的抄本都是稍後期的複本。這些抄本是天主教傳教士在中國的早期譯經嘗試，也是現存最早的中文聖經譯本。白日陞譯本在天主教譯經歷史中的影響不大，但它卻是新教傳教士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在十九世紀來華初期的譯經參考。馬禮遜是在大英博物館（現今的大英圖書館，下文一律以此稱謂）中參閱和謄錄這份譯本的其中一個抄本，當時他並不曉得譯者是誰，只知道是天主教傳教士的譯本。直至二十世紀初，才確定這些抄本的主要譯者是白日陞。
近代有數篇論文探討過白日陞譯本，例如方濟會士韋利基（Bernward H. Willeke）證明，存放在大英圖書館的抄本（至少部分）是白日陞的譯本；美國來華傳教士和漢學家慕阿德（A. C. Moule）分析了這份抄本的標題、內容和用詞等，以及白日陞的助手李安德（AndréLy）在日記中的記述；蘇佩禮（Hubert W. Spillett）敘述白日陞（可能有其他同工協助）翻譯了四福音、使徒行傳、保羅書信至希伯來書第一章；施福來（Thor Strandenaes）介紹這份抄本的相關歷史，並且詳述了它的內容。上述論文探討了這份抄本的概況，有助澄清中文聖經翻譯的早期歷史。不過，這些論文是以馬禮遜在大英圖書館所見的抄本為主要研究對象，而在劍橋大學圖書館中另有一份白日陞譯本的較古老抄本，卻較少被論述。至於這部譯本對以後中文聖經翻譯的影響，也需要更多探討。……(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4.從以賽亞書看中文聖經翻譯
吳獻章

因為語言與文化的差異，任何翻譯，不論是注重原文形式的「形式對等」(formal correspondence)，或強調可讀性的「功能相符」(functional equivalence)，都自有其限制，往往如魚與熊掌一樣不能兼得。但好的聖經翻譯，必須留心在文字的斟酌上達到信、達、雅三範疇，好讓文本能夠正確、清楚地呈現給讀者，達到聖經翻譯的目的──傳道與宣教。本文將舉以賽亞書中的數則實例，探討華文聖經翻譯應如何兼顧信(忠於原意)、達(自然流暢)、雅(優美典雅)三範疇，好讓讀者明白所讀的，又能靠近經文原意(信和達)和領略其文字運用之美(雅)，且不會產生神學上的誤解，更讓讀者成為傳道者，甚而成為翻譯者。人可以吩咐神？首先，聖經翻譯第一要務乃忠於原意，不要讓經文帶給讀者困擾、誤解，四十五章十一節就是一個好例子：「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就是造就以色列的如此說：將來的事，你們可以問我；至於我的眾子，並我手的工作，你們可以求我命定。」(和合本) 乍看這一節的翻譯，似乎讀者可以「命令」、「吩咐」、「命定」、甚至「教訓」上帝(原文為)，正好落入後現代化詮釋學那主張作者已死、讀者為詮釋中心的「老大」圈套。然而，人並沒有上帝「命令」萬象的權柄(四十五12)，遑論命令上帝、僭越犯上！而且「命令」在聖經中只有用於上對下的權柄，如父親對兒子（撒上十七20）、主人對僕人（得二9）、君王對臣子（撒下廿一14）、上帝對人（民廿七19；申卅一14；撒上十三14），以及先知代表上帝對人說話（耶一7；申十八18）。因此這裏和合本(和新譯本)的翻譯有待商榷。四十五章十一節的原文其實是矛盾諷刺法。這節承接四十五章九至十節的諷刺語氣，先知在此清楚高舉上帝乃「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就是造就以色列的」之角色，以一個更高超的造物主地位來談論「將來的事」(四十一23，四十四7)，除了給被擄者盼望之外(四十一21ff.，四十四6ff.)，同時也給質疑上帝的外邦人「挑戰」的機會：「你們可以問我」，正如祂藉著未來事件挑戰偶像一樣(四十一28)。而挑戰的問題有兩個，「關於我的眾子將來的事」和「關於我手的工作」。當四十五章九節世人的抱怨「上帝沒有手呢？」後，先知強調上帝手中的工作沒有人能攔阻(四十三13)，事實上祂攙扶古列的右手(四十五1)，準備成就祂預定好的「將來的事」。最後以矛盾諷刺法(oxymoron)挑戰世人：「難道你們要命令我嗎？」來反駁世人對祂做事方法及權柄的質疑。因此筆者建議將這節翻譯為：「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就是造就以色列的如此說：將來的事，你們可以問我嗎？至於我的眾子，並我手的工作，你們可以求我命定嗎？」……(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5.《和合本》聖經在約翰壹書中幾個待商榷的經文
吳道宗

《和合本》聖經是華人基督徒世界中最受歡迎的一本聖經譯本，雖然近數十年來有不少新的中文聖經譯本問世，《和合本》仍是華人基督徒的最愛，它的譯文也深深的影響華人信徒對神話語的了解。不過自《和合本》譯成之後近九十年間，我們對聖經的了解已有長足的進步，從解經的層面來看，許多《和合本》的翻譯並不妥當。本文是以約翰壹書數處經文為例，指出《和合本》在該處有待商榷的翻譯並提出應有的譯詞，以期作為往後譯者修訂時的參考。

經文舉例
約壹一1（參二13、14）約翰壹書一開始就出現一個翻譯上的問題，按希臘文字序，約翰壹書一章一節最先出現的介系詞片語是

（from the beginning），《和合本》把這個片語作「起初原有的」，這也是在中文譯本中最常用的譯法。不過，它有重新斟酌的必要。要正確地翻譯這個片語，與這個字的涵義、約翰壹書一章一到三節的結構，以及對約翰在本書的意圖（或背景）有關。

「起初」（

）是指基督的先存性或門徒最初聽到的福音信息？

學者對「起初」（

，暫譯）這個片語的看法眾說紛紜，它不只牽涉到「時間」上的問題，也與「起初」的含意到底是指「耶穌」還是「福音的信息」有關。最受歡迎的解釋是把「起初」的時間點看作是與約翰福音一章一節的「起初」/「太初」相同。若是如此，它是指絕對的開始（absolute beginning），或者指永恆的過去（eternity past）。因此，如果「起初」是指耶穌的話，則它是用以表明祂的先存性（pre-existence）特質。因為耶穌原先就與父同在，並且與父分享一切的生命與榮耀；但如果「起初」是指「福音的信息」時，則表示這信息是源自於神的，因此它是先於世界受造之時。但這兩個說法的困難處，乃是它破壞了「那從起初的」與一到三節中「我們所聽見」、「我們所親眼看見」、「我們所看見和親手摸過」、「我們所看見、所聽見的」這四個子句的平行關係。……(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6.何謂宗教改革？
廖元威

十六世紀宗教改革，帶來的是教會的復興或是分裂？是建造或是拆毀？是現代的肇端或只是中世紀的尾聲？其性質純粹是宗教、神學的，或必須從社會、政治、經濟的角度著眼？是五百年前發生在歐洲的歷史事件或依舊提供普世教會及人類文明進展的動力？以上各項不一定是單選題，我們把看似對立的詞句並列，只是要凸顯宗教改革的多面向特性。

學者們普遍同意，宗教改革不是單一事件，它的複雜度與深遠影響，在歷史洪流中享有獨特地位。綜覽並分析近五個世紀宗教改革史學研究之後，狄更斯與湯金下了一個結論：「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宗教改革已經被證實，是近代各樣偉大國際運動中的巨人。」其多樣與深邃的理念，表明它非因一人而起，對教會及文化的發展也沒有因時空轉移而消逝。事實上，站在這個巨人的肩頭上，可使我們更清楚眺望前後；回首可評估中世紀，前瞻則可端詳現今的世代。

一般而言，更正教界對於「宗教改革」時期的歷史似乎是情有獨鍾。因為在許多人眼中，它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革命，是與弊端叢生之「異端」教會（天主教）分道揚鑣的更新運動，並開創了基督教會的新局面。然而，若要進一步詢問何謂「宗教改革」？在界定上需要考慮那些因素？它為什麼重要？它如何在多方面影響了現階段教會與人類歷史的發展？宗教改革的史學研究，在過去五百年歷經了那些變化？現階段該領域學術研究的趨勢如何？少有人提供實質、有意義的答案。本文期待對以上所提的相關議題，作出初步的討論與介紹。論述過程中，將偏重以路德及德國的宗教改革做為例子加以說明。……(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7.從舊約幾處爭議經文看同性戀問題
賴建國

同性戀議題考驗福音派內部的共識

同性戀議題在台灣愈演愈烈，不但影響社會大眾，改變政府施政，也衝擊教會生態。同志專賣店「晶晶書庫」就開在華神後巷裡，同志教會最早借用華神附近的「都市空間」蘊釀成立，台北市政府支持的「台北同玩節」已大張旗鼓進行多年。有人說「同性戀議題或許是基督教會邁進二十一世紀之際，所面臨的最大危機之一」，華神同仁理應對此時代議題，本諸聖經來加以回應。

有關教會是否接納同性戀的辯論，許多人從聖經來入手，特別集中在幾處經文：利未記十八與二十章律法的規定，創世記十九章所多瑪事件，撒母耳記上十八至二十章約拿單與大衛的生死之交，還有就是新約羅馬書一章及哥林多前書六章中保羅的教導。本文主要就舊約相關經文作初步的探討，先從利未記中律法的規定著手，其次討論創世記與撒母記敘事文的記載。由於釋經是此辯論的焦點，本文亦對支持同志的釋經加以批判。

不道德還是不潔淨？：利未記十章與二十章律法的禁令

舊約聖經有關同性戀最清楚的規定，記載在利未記律法的禁令。相關經文一共出現兩次，顯示上帝對此事的看重。一處是利未記十八章二十二節：……(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8.聖潔概念在希律聖殿山上的進階脈動
吳存仁

時空的更動

聖經作者在敘事時，不但要充分掌握時間與空間的節奏感，讓讀者隨著情節發展得到適時的資訊，還要在漸漸推高的故事發展中，保持讀者懸疑好奇的心境。偶有例外，就格外引起注意。在神學論述的範疇裡，這種例外不但教人關注，甚至可說是作者刻意引人深究的筆法。以希伯來書七章十二節的宣告「祭司的職任既已更改，律法也必須更改」為例，在時序層面上更動了律法合法性的依據，要引人從「時間」的向度上做適度鬆動的思考，其實就「空間」的向度也是如此。希伯來書十章十九至二十節「(新路) 穿過幔子」與六章十九至二十節「(耶穌) 穿過幔子」二段經文，作者以空間圖像的方式，註釋救恩的意義與耶穌大祭司職的內涵。其中「空間」向度提供經文極重要的背景。

在希伯來書中，大祭司在禮儀方面的事奉，與聖殿的建築結構緊密地結合。希伯來書的作者刻畫出利未體系的大祭司，在一年一度大贖罪日時，供職的例行程序。作者仔細解釋何以祭司體系的更改是必要的，並且藉著地上聖殿的結構體，象徵性地指向在新世代裡，為耶穌所開啟、眾聖徒可享有的尊榮。更不必說，「祭司的職任既已更改，律法也必須更改」的敘述，預設了地上聖殿結構體的某種更改，是進一步將「時間」與「空間」二個向度的討論，都納入這個更動裡。因此，一項關於聖殿結構體的研究，必然有助我們理解所獻祭物的功能、舊約的涵義、利未祭司體系的限制，與聖殿典禮儀式之間的關連。

許多學者在註釋希伯來書十章十九至二十節與六章十九至二十節的圖像涵義時，習慣把介於聖所與至聖所之間的幔子，當作是百姓來到神面前的唯一障礙象徵 (the symbol of barriers)。本文希望介紹一個新約時代猶太人所普遍熟悉、接納的觀念，「聖潔概念在希律聖殿山上的進階脈動」( the concept of gradation of holiness in Herod’s Temple Mount )。許多累積的證據顯示「聖潔在聖殿山空間進階脈動」的概念（以下簡稱「聖潔概念的進階脈動」），表現在許多方面：宗教儀式的規定、政治考量、社會階層的區隔、性別差異、土木建築、水利工程 (hydraulic/hydrological)、錢幤上的圖像等。這個「聖潔概念的進階脈動」將挑戰一個流傳已久的觀念，就是介於聖所與至聖所之間的幔子，是聖潔的神住在人當中的唯一標記 (the symbolic indication)。並且，這個概念也將澄清希伯來書十章十九至二十節，與希伯來書六章十九至二十節，圖像意涵的重點不 (只) 在幔子。……(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09.路德聖餐講章中之「赦罪」教導
陳冠賢

教牧角度探討聖餐的意義在路德的改教生涯(A.D. 1517-1546)中，關於聖餐的探討與論辯可說是涵蓋期間最長之神學議題。一般而言，學者對於路德聖餐觀之探討普遍側重於有關真實臨在(real presence)的辯論，並且所選用之相關著作也以論辯類為主，以致於有關路德聖餐觀的探討，往往帶有濃厚的教義性與論辯性色彩，然而路德聖餐觀中的其他主題（例如：新約、赦罪、紀念或相通等），卻未能受到同等的重視。在路德最為重視的小問答(Small Catechism)當中，關於聖餐的教導部分則是格外強調設立聖餐經文中的「為你們捨的，為你們流出來的，使罪得赦」，可見路德在教導信徒關於聖餐教義時，他所著重的乃是聖餐設立的目的——「使罪得赦」（太26:28），並且是從教牧的角度，而非教義論辯的角度，可見聖餐中的赦罪乃是路德做為牧者與信仰教育者的首要關懷。路德的聖餐相關著作篇幅甚多，但關於路德聖餐講章的研究，目前仍是少數，並且講章本身兼具教導與教牧應用之性質，有其加以探討之價值。因此，本文將以路德的聖餐講章為對象，探討其中關於「赦罪」的教導，並嘗試提出當代的反省與應用。……(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

---------------------------------------------------------------------------------------------------»Top　　　　　　　　

■ 2009期刊-第二期摘要

01.翻譯的神學—語言、直譯及翻譯策略觀念的改變
唐書禮着黃龍光譯

欲將聖經翻譯擺進神學典範（theological paradigm）中，勢必要面對幾個關鍵議題。在本篇論文中，我不打算提供涉及神學和翻譯問題的答案，而是點出一些議題，說明翻譯不可能抽離神學的情況。

我盼望至少暴露一個迷思 ── 所謂「字面」翻譯或「直」譯的迷思。不過我需先說明，在有關聖經本質和權威的議題上，我並不打算提出甚麼太瘋狂或駭人聽聞的想法 ── 至少不是在華神這一間學術機構。

我將從幾個方向來說明「直譯」的觀念。請容我先坦言：我不相信「直譯」這個迷思。若有人說某個譯本比其它譯本更「直譯」，我必須追問：跟甚麼來做比較？若翻譯的來源語跟譯本的語言是關係相近的同根語言，或許我會接受「直譯」這樣的描述。但當我們所面對的是不同文法、不同語法的兩種語言，例如中文和希臘文，那我認為不可能談直譯或字面翻譯。大部分偏好「直譯」這種用詞的人，想表達的其實是準確性或是權威性，而將這兩者與來源語（不論是希臘文或希伯來文）的相似性混淆了。然而，若是來源語的文本充斥著關係代名詞 ── 如以弗所書第一章 ── 而中文語法卻沒有這種型態，我們如何可能談這兩種語言的相似性呢？我們可以達到某種意義的對等（equivalence），但在此語言、語法、文法條件下，絕不可能產生所謂的「直譯」。在此情況下，「直譯」一詞毫無意義。而在許多其它情況下，要求一個語言在另一個語言產生形式嚴格的字面翻譯，完全無法傳達任何有意義的訊息。語言不是這樣跨界的 ── 人類的語言不是按上述這種方式來運作。……(欲詳全文，請上網訂閱)